会唤他阿父的小小少年郎,再也没有了。
如今上天终是给了他重新弥补的机会,他却有些恍惚,不知梦间人间。怜爱地牵住了儿子的小拳头:“瑍,玉有纹彩谓之瑍。”
这是他的儿子。
他愿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送给他。
……
在琅嬛堂用过饭,风雪初霁,夜色侵檐,夫妇两个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桓微把儿子哄睡着后才问他:“郎君今日似乎有心事?”
她早看出他在婆母那边时便有些精神恍惚的,不禁埋怨,之前缠着她哄着她要儿子的是他,如今孩子都出生了,他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男人的心可真是海底针。
他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小摇篮里甜甜酣睡的儿子,漫不经心“嗯”一声,随便找了个理由:“瑍儿怎么不叫我?是不喜欢我吗?”
桓微抿唇一笑,嗔他:“孩子要到足岁才能说话呢,瑍儿还不喜欢你吗,你一回来就要你抱。平日里,可是连他外祖都不肯亲近的。”
他心中这才熨帖了一些,移步案边,随意翻弄起案上的书来。他见那案上尽是堆的那些她爱看的道家经典,还有一卷《淮南子》,略微皱眉:“你成天就给儿子念这个?”
桓微不好说那是她孕中寂寞打发时间忘记收着了,他总不喜欢她看这些经书的,便含混应道:“瑍儿哪里听得懂这些,不过随意念念,叫他有个含糊的印象罢了。日后也好开蒙。”
谢沂遂拿起那本翻的竹简褪色的《淮南子》来,随手翻了翻,“夫
第128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