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谢令嫆常常抱怨丈夫愚钝、不通诗书,连几个小外甥天分不高她也怪到桓旺身上去。谢沂倒是没有想到,他这满腹诗书的妹妹会看上桓旺。
谢令嫆见他脸色沉了下来,也知自己这般落了和人苟且之嫌,羞得声如蚊讷,头愈发埋了下去:“我……我并不是之前就和他有了来往,只是那日他欲以剑赠我,要我等他,叫我想起阿兄和仲嫂罢了。我很羡慕仲嫂。”
“知道了。”
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谢沂不打算多做苛责,宽慰地拍拍妹妹的肩,“桓子旺若真有心求你,即虽他人在外,也该请桓公过府提亲,而不是私下里来找你。三妹妹也莫怪叔父了。”
“你且等着吧,他提亲之后叔父再不同意,阿兄自会劝说。他若不提亲,就是对你只有亵玩的心思不肯担当,山盟海誓也是假的。你也不必等他了。”
他说完便冒着风雪走出府门,外头黑压压候的全是执戈肃立、全幅甲胄的北府兵士,衣袍不过一闪,转眼即进了石青帷饰黑漆齐头的四驾马车。谢令嫆怔怔地目送兄长的车驾远去,漫天霰雪飘零,有如兄长方才抛在自己耳边的语声,似乎直直落进心中,冰冷刺骨。
桓三郎君真会请人来提亲么?她迷茫了。
……
谢氏阖家上下对谢沂“不辞而别”的离开并无太多惊讶,只阿狸在清晨用饭时嘀咕了一句“阿叔好懒哦,比阿狸起得还晚”。刘氏搁了筷子,重重叹了口气。
“苦了你了。”
她对窗下正在给小孙子喂乳的次媳道。
第129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