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采绿正坐在窗边望院子里的枯柳,一身荆钗布裙,是个婉顺安分的农妇模样。这是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古树,不知生于何年,上下缠扭,如虬龙盘曲,树干树尾俱已成炭结疤,向阳的一半却又发了新芽。星星点点的绿,顽固而恣肆地生长。
于是又想起曾陪女郎读过的《枯树赋》。木叶落,长年悲。既伤摇落,弥嗟变衰。可是枯死的树可以重发新芽,人却能吗?
两相无言,元嘉公主却于此时带着两个新买的婢子走了过来,趾高气扬地喝问:“你这兵家子,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本宫交代你买的东西呢?”
她已梳洗过,简单地挽了个惊鹄髻,到底年轻美貌,纵使不着粉黛不饰珠玉,一身布裙,也还是颇有几分姿色。只是她的态度着实令人生不出怜香惜玉之意,徐仲忍了又忍,好歹没有当场发作:“公主殿下,这里可是前线,母猪都没几头,哪里来的卖胭脂水粉的铺子!”
他想挖苦对方叫她去军营里找营妓要去,碍于身份到底忍住。元嘉脸色白了又红,吞吞吐吐问:“那阿羯呢?他怎么不来见本宫?他知道本宫来了吗?”
知道你来了又怎样?使君有夫人哩,哪里瞧得上你!徐仲心中腹诽,下意识要拒绝,背书似的:“使君军务繁忙……”
“行了,你带本宫去见他。”元嘉公主不悦打断,“我是君,他是臣,他怎敢不来见我?”
果然又搬出小皇帝来说事。这女人在不该聪明的地方到很聪明。徐仲硬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来:“得,我给您叫去。您等着吧。”
临去时不放
第132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