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郡主殁后,永嘉寺中唯剩庐陵一人,兼有桓芷在寺内侍奉着,庙中皆是庐陵的心腹。闻说了女郎来,忙向主人通报,桓微在竹下等了半刻钟桓芷便亲自来迎了,惊疑问道:“阿姊怎么过来了?”
一路疾驰,她白瓷似的秀额被热气蒸成了鲜艳妩媚的桃花色,汗珠儿滚滚,娇.喘吁吁。桓芷从未见过长姊如此失态的模样,心里也跟着一紧。桓微却是连和妹妹交代一声的时间也没有,径直拉过她:
“一言难尽,我有要事求见母亲。”
莲步如飞,迤逦行进永嘉寺来,庐陵修行的禅院中银杏微黄,小桥如虹,碧波轻漾,柴扉轻掩。禅房中庐陵已大抵得了消息,正持着念珠自蒲团上缓缓起身,震愕地看着像是春日枝头新开桃花随艳阳金尘跃进门中的女子。
“我为江陵桓氏来求大长公主。”
桓微进得屋来,朝她一拜,径直跪下了。
自沈氏死后,这是母女俩第一次相见。庐陵眼神微黯,原以为她肯来见她是原谅了自己,未想却是为了桓家。修行多年脾气早已和缓,她放下念珠,平静地道:“你父亲权倾朝野,你兄长戍守边疆,有什么需要我这个废弃之人做的?”
桓微抬起眸来,母女两个视线交汇一瞬,又尽皆尴尬地各自移开。庙中修行不到三年,庐陵如今已憔悴了许多。她心底没来由地涌起一股酸楚,不动声色地尽量精简地禀了今日城中发生的事。庐陵惊愕:“圣上岂可如此?!这,这不是重演昔日之事么?”
昔日何事,庐陵自己却也没脸往下说。暗暗睇了女儿一眼,见她脸
第140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