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禁军皆被制服,她抽泣着嚼着乱蓬蓬兜下来的枯黄乱发,眼泪在厚重的脂粉上流下两道泾渭分明的白痕。桓微极力压制着怒气,唯唇角含了一缕冷笑:“公主带这么多甲兵来我家做什么?”
“我……”
她颤抖着张唇,想要辩解一二,俄而大哭起来:“仪简!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看在你我自幼相识的份上……”
她哭花了妆面,样子滑稽不堪。谢沂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似的,低低地笑出声来:“放过?”
“上次我在寿春城里放了公主一马,送公主北归,是想公主能正坤位之极,昭母仪于异邦。岂料公主非但不感激微臣,反在天子面前行谗言,蛊惑陛下废贤失政,挑起兵戈。如今,微臣可没有一个皇后位置送公主了。”
元嘉听出他话里显而易见的厌恶,双肩又狠狠地颤抖起来,牙齿打颤说道:“你想拿我怎么样呢?我是陛下的亲姐姐,大齐的长公主,即便有罪也该付诸廷尉,还轮不到卫将军来放肆……”
“兵逼台城,假传太后诏令,公主行的是谋反之事,自当交予廷尉和未来的新帝裁夺。”
“新帝?”
元嘉愣住了,倏尔不可置信地尖声叫起来:“你竟想废帝?你敢废帝?谢沂,本宫没有谋逆,你才是乱臣贼子!来人啊,把他给本宫抓起来!!”
一场巷战,她带的那些人死的七七八八,晚风中新鲜的血腥气有如水藻疯狂蔓延着。谢沂的眼神冷漠得如同在看一只将死蝼蚁,冷淡得没有任何温度,“带走。”
第142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