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被她挣脱,索性把人转过来,撑着她腰让她贴近自己、朱唇紧贴,张齿欺负够了那红艳艳的檀口才作罢,临退出去时,还颇为恶作剧地顶了下她上颚。
桓微一口贝齿只咬在自己唇瓣上,通红着脸伏倒在他怀里吁吁地匀气。他的手却于此时沿着她背心一条脊柱线自腰间攀上背脊,掌心的炙热隔了一层春衫传来,她几乎打了个激灵,颤栗地抱住他双臂不让他再动,近乎哀求:“还是白天呢,郎君别胡来……”
外头门没关,女儿又总是冒冒失失的,她害怕叫孩子们瞧见自己这幅不庄重的姿态,啼珠零露,香腮染赤,红透的双颊宛如被红烛催开的海棠,娇红流转,春.情月韵……谢沂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郎君怎么觉得,夫人是想我胡来呢?”
他轻而易举挣脱了,到底没有进一步动作。转了话题:“你对乐安太凶了。”
这句正中桓微心思,她果然不再乱动,抬起脸惘然望他。
她是真不知道怎么教导这个女儿。
她不曾拥有过正常的母女关系,纵使这些年和母亲的关系有所缓解,童年缺失的毕竟找不回来。她其实并不知晓要怎样教导孩子。瑍儿是男孩子,又是个省心的,可后头这一个是女儿,心思比男孩子细腻千百倍。管得太严,怕女儿和自己离心,管得太松,偏偏女儿又实在是太调皮了,这样的性子日后定会吃大亏。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郎君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担心将来我们不在了,她惹出什么祸来,无人给她收拾乱摊子是不是?”
第144章 番外:娇女(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