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酒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弄湿了薄得不能再薄的工作服,贴在身上勾出她又翘又白的娇胸。骆依依被酒迷了眼睛,呛得直咳嗽,可是没人敢管她,她只能用手去擦脸上的酒水,看起来可怜透了。屋子里的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眼睛就像是能扒光她。
唐欣然猛然觉得苗头不对,虽然骆依依一直叮嘱她要忍,但眼前这状况实在不受控制。然而她的膝盖早就跪麻了,一点感觉也没有,站也站不起来。
那厢祖宗一把拉起骆依依的胳膊,径直把她拖到沙发上,又重重地把她按在沙发上,撕开她的工作服,她圆润的胸部就这么赤果果地暴露在大家面前。骆依依凄惨地大叫起来,唐欣然忍无可忍,唰的站起来大骂:“**的给我住手!”
整个屋子的人都被她这一声给吼傻了,唐欣然走过去一脚撂倒祖宗,在众人惊得发愣的目光下扶起骆依依就往外走。有反应快的人想要拦住她们,立刻就被唐欣然一扇门板子拍了回去,差点撞断鼻梁。
祖宗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黑到了极点。
有人正犹疑着要不要去扶他,耳边猛然传来一声低吼:“都给我滚!”
一窝子人瞬间滚了个干净,除了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包厢里的音乐一直在播个不停,先前是陈奕迅的《红玫瑰》,现在是徐良的《客官不可以》。
宙走过去拍了拍曜的肩膀,算是安抚。
曜整个人往后一摔,仰躺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半晌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想笑就笑吧。”
一回到家,骆依依就把
9、一个人睡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