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漂亮的脸上带着赌气,“他墓地的具体地址在哪里?”
乔清远瞪了他一眼,“去拿纸笔。”
余安嘟着嘴去客厅拿了一张纸还有一支笔给乔清远,乔清远利落地在上面写下了一串地址,然后将笔扔给余安,转身离开了。
夏初原本以为乔清远是开车来的,正在纠结他们要不要一人开一辆车去公司,然而发现外面居然没有他的车。
“先生,你是怎么来的?”夏初坐在驾驶座上,好奇地问。
“小言的司机送的。”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一大清早来她家里?
为了找余安?
“先生,你跟安安……”
“他叫余安!”乔清远纠正,“以后,在我面前,不准喊他安安。”
夏初囧,“你跟余安真的是兄弟啊?”
“嗯,”乔清远点头,“他是我父亲的私生子。”
“听说,当年是你把他送进监狱的?”
“是,”乔清远不卑不亢,“他用花瓶砸了我父亲,还捅了他一刀,只判一年,已经够轻了。”
“他伤你父亲,是因为他母亲死了,他太伤心了。”夏初觉得余安不是那种暴力的人,一定是足够生气,足够愤怒了,才会那么做。
余安说,当年,他母亲重病,需要钱,但是乔清远的父亲却不肯给,乔家根本不缺钱,为什么当时不肯救余的目前呢?
“父亲不是坏人,”乔清远淡淡地说着,“他好色,但本性不坏。”
乔清远微微仰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声音淡漠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父亲好色,惹
第99章 酸得要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