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并没有理会瘫坐在一旁的小十,见苏裕之抬脚走了,便也快速跟了上去,留下小十跟刨开的土堆。
胸腔起伏的厉害,小十仍踹着粗气,望着苏裕之离开的方向,心里感到一阵恶寒,苏裕之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就凭刚才那个太监,目光错落在那太监身上,脚步落地有力,身形矫捷,手上的硬茧看着也有些年头了,一定是常年习武之人。
他还没有使多大力,那太监却被一个小孩子推到在地,如此便是装的,什么时候苏裕之已经开始安插棋子在宫中了?
小十缓缓站了起来,收回了目光,额头上的汗如豆粒般一直流个不停,毫不在意的用袖口处擦了擦。走近些,望着已经空荡荡的土坑,发愣,当时被棕棕的死冲昏了头,确实是他考虑不周全,稀里糊涂的就把它埋了,如当真让父皇晓得,他跟三哥可就玩完了,但不是苏裕之杀了它,怎么会有后面这么多事,想到了这,小十握紧了拳头,苏裕之现在有这么大的实力,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比如棕棕的事一样,仍他宰杀,却没有办法让他受到一点惩罚。目光冷了冷,快速向自己的宫殿走去。
他不能坐以待毙,不光为了自己也为了保护三哥。
是夜,弯钩的月亮挂在天上,子时悄然来临,列兵照常交换巡视,宫内的人已经熟睡。
苏木迷迷糊糊睁开眼,有一道极强的光打进来,下意识的闭了闭,待缓过后睁开眼,还是自己熟悉的茶褐色床顶,没弄清楚那道光是怎么回事,耳边就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清晰,眨眨眼,不会是进贼了吧?
偏头向床外看过去,垂下的床幔挡了视线,只能透过层层叠
第二十三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