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小孩子。”苏木端着杯盏,僵持着没放下。看着美酒当前,嘴痒,再想喝一口,抬手仰头,还没来得及喝,手腕就被抓住了,“是吗?”
苏裕之眼睛阝月沉沉盯着他,苏木吓了一跳,酒险些洒了出来。心头一紧,立马怂了,“好吧,不喝就是了。”苏裕之轻哼,松开了手。苏木乖乖放下杯盏,揉着被他抓着的手腕,狠狠瞪了他一眼,明明自己才是哥哥,却像一个弟弟一样被管着。
“我才是哥哥好吗?”苏木心里面不满大喊。
不过,苏木被他抓住手腕的一瞬间,脑海闪过一丝异样,不知从何时起他觉得苏裕之有了一些说不明的变化,嗯,怎么说?变得有些吓人,尤其当被他那双眼眸锁定的时候,苏木感觉自己就像未着衣裳一般赤裸裸站在他面前,给人非常不安,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似的,包括你心里面的想法。
苏木想不通当时明明还是一只被宫人们欺负的小兔子的可怜巴巴眼神何时转眼就变成那种凶凶的大灰狼眼神。苏木吓的赶紧摇摇头,把那丝恐怖的想法抛之脑后,他宁愿相信他还只是一只小白兔,不过姓格可能因为受过欺负变得阝月郁,眼神凶了些罢了,总之他宁愿是他的错觉,不然太恐怖了。
赶紧吃块花生酥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