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莫车使者,这,宴席已经开始有段时辰了,怎么不见阿兰娜公主?”苏理彰从方才开始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怎么使者都来了,她一个公主还没有来。
开宴时,阿兰娜没有一起来,而且莫车也一点也没有向他解释为什么,到还坐了下来,悠哉悠哉的喝着酒,他也只好压下心中的疑问。
不过,此时宴席已经过半,她还没来,这就有些问题了。她要是心高气傲,故意不来,驳了举办宴席的大刑的面子,他不但不会生气,反而高兴。
她倘若真不来,就说明她是一个蠢女人,她此举前来不仅是为了和亲,还是作为匈奴人的代表表示对大刑的忠诚和顺从,她没来,就说明匈奴人对大刑的忠诚归顺是假,作为大刑的主人的他自然就有理由继续发动战争,反正匈奴人已经被打的只能躲在靠紧沙漠边缘处,要不是当初其它国家联合起来向大刑提出异议,为了不成为众矢之的,他只好答应让匈奴人每年进贡钱银数千,羊马万匹。他的内心是极其不爽的,那些国家哪是为了匈奴人,而是担心大刑变得更强,他们没办法阻止,尽想出一些让人恶心的阝月招,搬些道德上来约束他,但明知这样又无可奈何的感觉实在是憋屈。
现下,那个阿兰娜没来最好,不过几曰大刑便可借故出兵,早曰收了那块盛产宝石的地方,但,她要是因为出了什么事而来不了的话,这就是大刑这方理亏,泱泱大国连个女人也保护不好,传出去,其它国家又不知道要搞什么幺蛾子出来。
苏理彰举着杯盏,思考良久,几首歌舞已完,斜眼瞧下去,这才出口问道。
且莫车闻言笑了笑,让苏理彰稍安勿躁,抬手示意
第六十五章(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