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终结法则相比如何？”
林笑开口问道。
“原始生太初，太始……太初，太始又与纯粹的生之力，演化出了万物。”
禹馀道人似乎是在自语，又似乎是在为林笑解答。
“而灭，将另外两种未知的力量，被纯粹的灭之力毁灭……那么便化作了终结，万事万物的终结。”
“原始，终结……两则，又在轮回之下，相互毁灭，相互诞生……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
“两种未知的法则？”
林笑的眉头微微的皱起。
“不，没有那两种未知的法则。”
忽然间，林笑开口说道。
“嗯？”
禹馀道人一怔。
“你只是以原始法则之下的太始，太初，与生的关系，推演出了灭与终结的关系。”
林笑喃喃的说道：“终结，就是终结，不需要灭了谁来产生终结……那灭，再进一步，便是终结……灭的，便是自身！”
“原始，太始，太初，与生的关系，便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灭……只要灭了自己，便是终结。”
“这便是终结的奥义，万物皆灭，甚至灭了自己！”
忽然间，林笑的背后，被冷汗打湿。
“还好，还好我有轮回之力，在我的体内，形成一个生生不息的轮回……否则，我领悟终结的那一刻，便是灭了我自己的那一刻。”
忽然间，林笑抬手。
他的手中，也多出了一道纯黑色的光霞。
第758章 雨师逆天(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