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的家,靠近铁路。在铁轨与家之间,有一片空地,我所认识的一位退休老人,就在这片空地上盖起了猪圈,搞起了养殖。圈舍共两间,养有两只小母猪,猪圈旁是一间供人做饭和休息的较大的房子。老人的儿子还弄来一只半大的公狼犬,便于给老人做伴和看门。
原本和老人只是认识,关系不是很深。只知道他和他老伴在一起时总伴嘴,夫妻二人就象是仇人。老人虽说已有六十多岁了,而且肩膀上总是:「我也搞搞猪,要不憋得难受!」他边说边扒下了裤子。
我看到老人的那个东西比我的还大,硬硬的,就象是一个有点弧度的香蕉。我只好再次帮着用手摁着猪背,看到他的直冲猪的而去,一下子就进去了三、四寸。
我问老人怎么会进得如此顺利,他说狗刚射完精在里面,而且猪的本身也产生淫液,里面润滑得很,说话的功夫,他也没停止在猪的里的进出,而那只还吊着的狗,也在试图住猪身上扑……
我觉得时间有半个世纪那么长,老家伙终于在一阵喊叫之后,将自己的jing液奉献给了那只母猪,等他从猪身上下来,那只狗又开始了向猪的冲锋,又是一阵快速的穿插和抖动,狗也第二次向猪的交上公粮。
我早已憋不住了,可我还不想在老家伙面前与猪。他看出了我的意思,极力劝说我,让我也搞搞那只母猪。我也明白他的想法,他搞了猪而我没有,他会觉得我这个忘年之交的朋友可能靠不住,因为他有把柄在我手里。
我只好无奈地解释说:「我觉得这只猪比较脏!」
老人说:「你早说呀!那你和另外那只母猪搞吧!」于是,他立刻穿
发情的母猪(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