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嘴了,玉娇,你可不要向别人乱说啊,这事可是要死人的。”
妈妈笑着说:“不会的,说不定以后我也会和儿子弄上了,听你这事好像让我也全身难受,我老公也是一年回来一次,唉,我也是好长时间不知道肉味了,前几天,我儿子在我身上乱摸,我也差一点失身给这小家伙。”
我在旁边听得心血沸腾,胯下的yáng具腾地一下勃了起来,直有九寸长,道:“也好,可是你自己和我儿子说去,我不好说。”
我听得心里一阵欢喜,勃起的ji巴更加高挺。我知道我的运气来了。说没多久,她们散了,我静静地坐在地上发呆,是我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后记:次日,突然爸爸赶了回来,把妈妈接到郑州去了,我留在县里继续念书,后来莲婶子一家也搬到郑州去了,我直到十五岁读高中时才到郑州去,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