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妈妈心里可能也是这样想的吧,用身体来报恩了。
豹头怒吼着将库存不多的jing液射入了妈妈体内,随后瘫软在妈妈身上。
妈妈一动不动地躺着。
过了一会豹头才爬起来,道:“真爽,好久没这么爽了。”他看了妈妈一眼,道:“你叫什么名字?”
妈妈沉默着,半晌吐出几个字:“贾陈氏。”
“噢,”豹头应了一声,将被子给妈妈拉上,道:“你躺这别动,我叫我浑家拿衣服给你,今后你就当我的婆姨吧。”
妈妈的脸红红的,没有应声。
豹头穿好衣裤,走了出去。
我赶紧将眼睛从窗户上移开,往旁边一看,只见狗毛苦着个脸,往底下一看,只见他下面全湿了。真熊!我差点笑出来。
我拉着狗毛跑到屋外老远。
“别担心。”我安慰他,我现在最担心的事被我妈认出来。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换个脸孔?”
“为什么要换?”狗毛仍然提不起兴致。
“我在村里时,很多人认得我,我不想在山上被她们认出来。”
狗毛也没有细想这个狗屁不通的理由,他低头瞧着他的裤子,道:“我的裤子湿成这样,我娘会打我的。”
“别怕,我会帮你解决的,保证你娘看不出来。”我拍着胸脯,这方面我有经验。
“真的?”狗毛高兴起来。“噢,你想换脸孔,那容易,我们山寨上有个易容好手,叫变色龙,他送过我几张人皮面具,我送你一张就行了。”
“太好了!”我高兴得跳起来。
262掳母(17/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