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们指着鼻子骂,说死番婆你头壳空空,连赌博都不会,只会死去公园,等查埔来ㄆㄚ。
后来她真的被程远那日(日左加部)月(月左加部)婴仔ㄆㄚ走了,姊妹们倒不骂反而劝起她来,说姓程的是坏仔,跟着他会吃大亏,还不如跟一条狗算了。
这是什么话?将人比做一条狗,甚至比狗还不如,简直是侮辱高高在上的灵长类。不过说真格的,还真有猪狗不如的灵长类,也许就在你、我身边。关于这点,你定当会同意吧!
那些姊妹淘混江湖久矣,眼光何等锐利。
善于伪装的程远初次上那间酒家时,正是幽兰坐他的台,席间,他的朋友们粗犷地干杯狎女人唱拉卡西,独独他斯文的夹菜饮酒。
「阿兰,你是原住民对不对?」他藉了个机会起头和她聊起来。
她低垂着头,未接腔。
「我绝没有冒犯你的意思。」程远赶忙说︰「事实上,你们才是台湾真正的主人,我向你致敬。」他说完竟举起杯子真的先干为敬了。
「我是鲁凯族,家在屏东山上。」幽兰悄悄说。
「那一定是个美丽的地方,我真想去看看,以后老了,在那边定居不知该有多好哩!」他一脸迷蒙的表情。
「可惜,我家人都已经死了。」
「咬呀,我很抱歉,对不起,再罚一杯。」
「不用,不用。」她按住他的手︰「不关你的事。」
「你的事,以后可能就是我的事。」
这什么意思,杜幽兰深深思索了一会,不过程远可没让她想太多,立即说︰「你们原住民的歌喉一向都不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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