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雖然和周太太交談著,但目光一直不曾離開過她丈夫那根被馬太太吞噬猛吮的陽具,見馬太太嘴角溢出玉液來,不禁大喜道∷「出來了,出來了……!」
然而,馬太太仍然著林文傑的陽具不放,還起勁地吸吮著,好一會才吐出來,舐了舐嘴角道∷「嘩!真勁,差點嗆死我了。」
秀蘭大詫道∷「那些東西呢?你不是給吃了進肚子裡吧!」
馬太太道∷「這口熱羹是我用一頓晚飯及一頓海鮮換回來的,當然不能浪費。」
說畢,還長長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舐著正在慢慢萎縮下來的陽具,一點一滴也不放過。
一直旁觀的胡太太輕聲說道∷「吹簫也可以支持十多分鐘,真刀真槍幹上的話,肯定可以插上半個鐘頭。林太太,你真好福氣。」
秀蘭道∷「吹簫會快一點的嗎?」
胡太太道∷「當然了,吹簫特別敏感的,你還是多買些香蕉回家,練習一下吧。」
馬太太舐乾林文傑陽物上殘羹後,替他放回原處道∷「我們還是繼續打牌吧。我輸了兩餐飯,一定要在麻雀台上贏回來。」
四個女人,嘻嘻哈哈的魚貫出房。
馬太太道∷「我要漱漱口,你們等我一會兒。」
胡太太則道∷「我剛才看到下面都濕了,林太太,可以借你主人房的洗手間用一用嗎?」
胡太太哪裡是借用洗手間,一關上主人房的門便走到床前,飛快地隔著褲子,握著林文傑那平靜下來的陽物,在他耳邊低聲道∷「你真大膽,裝睡納福。今晚牌局散了之後,我在「水車屋」等你,不見不散。」
再
359三個麻將友(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