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只能是先用媽媽的來應急了。誰也不想到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不過媽媽的衛生帶尺寸倒是大了一點,後來媽媽給我買了新的,共兩條。”
“當時的沾染經血的褲衩和床單是怎麼處理的。”
“褲衩洗幹淨,曬幹了,繼續穿了。夏天鋪的是草席,把席子上血跡擦掉,放在太陽下曬曬就行了。你問這麼詳細幹什麼,要給我寫少年回憶錄啊!”
“我哪有那個水平啊!對了,第一條衛生帶後來是怎樣使用的,也就是媽媽給你買的,又是什麼時候不用,就是扔掉了。”
“月經來的時候就—用你的話說——‘操’上吧。什麼時候扔掉的,對了,我上大學時候用的帶子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扔,還在我過去的衣物裏保留著呢,上星期整理時還見著呢,當時想處理掉也沒處理,那是我自己用零花錢買的!因為上大學的時候,衛生巾還沒有像現在一樣普及,後來有了衛生巾,就沒有用了。初中、高中時候媽媽買的用過的衛生帶老早就扔了。對了,我和媽媽用過的衛生帶,洗了曬在外面的,還被人偷過呢,你有沒有幹過這種事情。你幹過吧,臉紅了,肯定幹過。”
“大學時候,你怎麼會自己買衛生帶呢!挺膽大的嘛!給男同學看見不害臊嗎!”
“老公,看不出來你的思想還挺封建的嘛!出來上大學的時候,沒有帶這種東西,又不能叫家裏給寄,所以硬著頭皮去買的。賣這個的阿姨挺好,幫我選了柔柔軟軟的那種,不但透氣而且耐用,還告訴我選哪種衛生紙最好。”
“大學時候的衛生帶還在,是吧,在你的過去的衣物裏呢!現在就把它找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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