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場驚嚇,生理上頓起一種變化,欲心早已收縮,望了望眼前南飛雁的臉一下,她才淒淒哀哀的說道:「南公子既是世外高人,賤婦自是喜歡,只是經你這一驚嚇,對雲雨之事,亳無半絲興趣,我看公子也不會急在一時,那就不如改在明天,我叫人把花園廳室打掃乾淨,賤婦掃榻以待,不知相公心意如何?」
南飛雁哈哈一笑,說道:「大嫂真是快人快語,今夜我本不該驚擾大嫂春夢,如今大嫂既已無興趣,就以大嫂之言,明晚讓在下一親芳澤。」
南飛雁說著,低頭往婦人的嘴上親了一親,鬆開雙手,讓婦人起身,穿上了衣裙。
婦人穿衣停當,又深深斂妊為禮,輕啟櫻口,含羞說道:「相公是否看在賤婦面上,饒了這畜牲?」
「大嫂不必多禮,驢子本是大嫂心愛之物,我焉有不敢之理?」說著,用手遙遙一彈,一縷指風,擊上驢身。
驢子穴道一解,全身一輕,竟然昂首長嘶,底下那粗大的雞巴就像茶壺口似的出一灘jing液。
月光之下,婦人羞得滿面嬌紅,走了兩步,手裡拉著驢子的繩子,向南飛雁道個萬福說:「今日夜深,賤婦家下人多,不便相留,明夜一更時分,相公來此花園,自有賤婦親自相迎,祈相公珍重!」
婦人說罷,拉著那頭小驢竟自出了花園門走了。
南飛雁回到解氏住處,早有解氏給他弄好菜飯。他只是胡亂的吃了一點,便坐到床上,閉目行功。
解氏暗暗一笑,走出屋門,作別的工作去了!
約有一個時辰,南飛雁行功完畢,覺得通體舒暢,精神百倍,走出大門,向淮水岸邊走去
南飛雁(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