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
李恪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冰凝,本王希望你能够明白一个道理:任何一个成功的政客手上都沾染着无辜的人的鲜血,你之所以没有看到他们这一面是因为每个人的做事方式和手段不一样而已,就像有些人的一句话可以要了成百上千人的性命,有些人的一个目的可以挑起两国战争一样。”
“殿下——冰凝——”长孙冰凝想说话却被李恪阻止,李恪深深了吸了一口气说道,“本王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姑娘,长孙无忌一家对你有养育之恩,你夹在本王和长孙无忌之间很为难。所以,本王不会为难你在我和长孙无忌一家人之间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本王只想告诉你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在外面漂泊累了想回家,我李恪的家就是你的家,汉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大开着。”
李恪说完便没有再理会眼前哭的就像泪人一样的长孙冰凝,消失在人群当中。
长孙冰凝望着李恪远去的背影痴痴发呆,脑海里全都是李恪刚才对她说的那句话:如果有一天你在外面漂泊累了想回家,我李恪的家就是你的家,汉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大开着。
回到汉王府中的李恪心情很差,他将自己关在书房沉默不语,让马周和许敬宗、刘仁轨等人担心了好半天,只到陈其有事到书房给李恪禀报回来之后告诉大家李恪没事之后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