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发生过。
聂世雄这才动了动腰,使劲往里顶了顶。
“呃啊……”疼痛再次袭来。
虽说没有初次的骇然,可两人的性器根本不成比例。
狭小得肉穴,弹性十足,可容纳父亲的大家伙,还是吃力。
所以这样的性交,对于女孩来讲,满是负累,她尖叫一声,很快又咬住了唇角,可喉头发紧。
发出类似幼猫的嘟囔声。
“咕咕……”
又好像含着唾液,呼吸道出了毛病。
“你很紧张吗?”聂世雄的鸡巴,只插入了少许。
强压下,横冲直撞的冲动,出言询问。
实则,男人在乎欲望,更对女孩的感受,比较关心。
此处不比国内,真要吓出毛病,得不偿失,所以他思想缜密。
不问还好,话音落,女孩的牙齿不受控制的开始打颤,咯咯的声响,听起来有点毛骨悚然。
聂世雄双眉皱起。
借着明亮的月色,打量着女孩。
可光线黯淡,能瞧见对方炯子里点点星光,已然不易。
“有我在你别怕,日本国家的治安很好。”他柔声安慰。
聂慧不知听到与否,但效果不佳,咯咯的磨牙声,仍然存在,无法,男人只得低头,用舌头,顶开她的唇瓣。
温柔的舔舐着她的贝齿。
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和关切,聂慧喘着粗气。
心乱如麻的思绪,终于稳定了不少,她的目光,从浩瀚的星空,转移到了男人的身上。
好似刚刚回了魂
树林苟且上 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