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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棍 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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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苟且上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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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认控告父亲的罪行吗?

    聂慧只觉得丢人和屈辱,睡梦中,无数次,恨不能将其大卸八块,可她只是个半大孩子,没有成熟的处事能力?

    想到自己的任人鱼肉的悲惨人生。

    女孩心如死灰,就连嘴角都咬红了。

    疼痛的刺激,令其越发的清醒,父亲好似急于施暴。

    手被压在身侧,与其十指相扣,他的身体开始起伏,肉柱退了出去,而后怼进来,如此反复。

    起初的疼痛,渐渐麻木。

    鸡巴破开穴口的禁锢,钻得更深。

    父亲的性器笔直,粗长,塞得满满登登。

    阴道本能的想要将其挤出去,可收缩有用吗?

    只会夹得更结实,连同对方阴茎上的脉络都依稀可辨。

    末了,除了胀痛和酸麻外,别无所感,聂慧浑身麻冷,僵硬如顽石,在对方一个深刺后,那根东西,终于插到了底。

    宫颈口被撞的很疼。

    她被刺激的打了个抖。

    聂慧迷蒙的双眼,终于明亮起来。

    “行了,可以了,嗬嗬啊……”她可怜巴巴的祈求着。

    “不够,我还,没玩够。”父亲低沉的嗓音,暗哑中带着磁性。

    聂世雄对女孩的身体很是着迷。

    她会反抗,她会哭泣,她的穴又如此紧俏。

    女儿是活生生的肉体,不是他买的,行尸走肉,所有的一切都是新鲜而富有挑战的,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还有施虐欲,以及打破世俗的沉沦戏码。

    聂慧双腿发麻,用力推着他,可

树林苟且上 H(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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