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对方不上当,随即恶狠狠的看着他:“你怎么这么粗暴,色魔。”
“你说什么都行,反正我今天得修理你。”话音落,聂世雄的大手捧着女孩的肉臀,用力一扎。
聂慧心中一凛。
本以为他故技重施,却意外的没有痛感。
只有饱胀的酸楚,聂世雄盯着她俏丽面容,不疾不徐将肉柱插入半根,接着拔出,继续挺进。
聂慧下面含着父亲的鸡巴,异物感明显。
有心用力排挤,又畏惧对方的手段。
他涂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许心理作用,总觉得下面隐隐发痒。
女孩暗骂对方禽兽,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欲望,简直不择手段。
眼看着孩子的面色不善,聂世雄心知,她背地里又在编排自己,可又没法子,她不说,自己真要逼问吗?
假话敷衍了事,真话吗?
恐怕不中听,何必自寻烦恼。
索性揣着明白装糊涂,难得糊涂。
聂世雄明白了一辈子,唯独在跟女儿的关系上拎不清。
究竟是对,是错,他是不承认,自己的错误,横竖关上家门,都是自家的事,他会对孩子好,会对她有所补偿。
金钱,物质应有尽有。
她有许多人一辈子,都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活到这把年岁,聂世雄为人相当通透,挣钱已经无法满足自己的征服欲,不断累积的资产,只是枯燥的数字。
生活的兴奋点,在哪呢?
诚然,跟女儿相处,相奸得趣。
不自觉的
ūò8ò 父女:窒息的爱 H(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