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
办公室主任开车离开以后,我们就地沿着公路走。走了几步我发现杨小沫只是跟我并排而行,既没有挽我的手,也没有主动说话,这让我很不满。
我故意的咳嗽了一声,杨小沫这才拉住我说:“老公,你不会感冒了吧。”
我不啃声,继续迈步前行。杨小沫双手挽着我,晃着我手臂撒娇的说:“你怎么了嘛,为什么看到我不高兴啊。”
“没有啊,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我提议说。
她带着我去了县城里唯一的咖啡店。我看着她喝咖啡,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我从不碰苦的东西。
看着她很高兴的样子,我心里愈发不悦,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也许是因为自己亏心事做多了,警惕性很高,我半开玩笑的说:“那洋鬼子高高大大的,你们俩没什么吧?”
杨小沫放下咖啡杯,盯着我看了几秒。我突然感到脚上吃疼。再看她,笑的特别得意。
她挪过来,跟我坐到一排,认真的说:“老公,你是不是吃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