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吟良久,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在追忆里生发了宿恨。从他的话里。我得到的一个准确信息就是,他和县长书记都不合。但这一点让我也困惑,既然和两大领导不合,他是怎么坐稳常务副县长这个位置的呢?因为上面有背景?
他又说:“中国有句话叫做,夺妻之恨……连这个你都忍得下去。那我王某对你只有两个字评价—佩服。混商场,讲究脸厚;混官场,讲究心黑。我看你是个人才,脸厚心黑到这个地步,将来在官场的前途一定无量。”
我知道他是再激我,但没有摸清楚底细之前,我没必要跟他掏交情。
我忍耐着心里的恨,表面平静的说:“王县长,不是我不想报仇。只是……呵呵……我不说你也懂的,无能为力。再说了那个洋鬼子在我们下大力种植药草,搞药物基地。得给全县人民带来多大的好处呢。我如果因为私仇,把他怎么样了。这于公于私来说,我是一笔赔本的生意啊。”
他点点头:“我理解你的难处。但你说你不想报仇这话,我看得出是违心的。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你这个人有城府。将来必定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