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生的文字驾驭能力,要说张口“子曰诗云”,闭口“之乎者也”,或者说像《红楼梦》那样,诗词曲赋端庄雅丽、余香满口,只要有强大的知识积累是可以做到的。而笑笑生不但描写时细腻传神——像张竹坡说的那样好像“读之似有一人,亲曾执笔在清河县前西门家里,大大小小、前前后后、碟儿碗儿,一一记之。似真有其事,不敢谓操笔伸纸做出来的”,而且说的话都是口语——帮闲们的随声附和,潘金莲的指桑骂槐、西门庆的嚣张跋扈等等,就好像能在耳边响起。这些生活的语言,尤其是下层百姓的语言,如果缺少生活经验的积累,是根本捕捉不到的,因为它们太过平常,即使注意到了,想要用文字表现出来,也是难于登天。把鬼话说好容易些,把人话说得好听不容易,因为大家都会。况且,《金瓶梅》中的诗、词、曲虽然达不到曹雪芹的文采风流和精神境界,但是几百首诗词中仍不乏曲调高妙者。难就难在既要有学富五车的日积月累,又要有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社会实践和观察,你要不是亲眼看见,不会相信世间会有这样的文字。笑笑生到底是何许人呢?
三、篇幅所限。如果完全普通话翻译,恐怕要一百五十万字才能完成,能看完这么多文字的人完全能看原著,有这种能力的人还是自己寻找对《金瓶梅》理解的答案吧,别因为我的无知,倒使读者误入歧途。这本著作只是我理解的《金瓶梅》,比较适合那些对它存在误解和无力看原著的人士。我们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在“如何看”、“看什么”、“反思什么”这些能够进行精神升华的地方吧。完全普通话改造的努力宣告失败,敬请见谅。而且我肯定不会只讲故事,那样的话很容易把此书层次降低了
第一回 第二章(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