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是客观的真实,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光靠讲《白雪公主》的故事以及背诵《桃花源记》和《论语》是没用的。首先必须承认“金瓶梅世界”基本真实地反映了客观世界,我们才能通过这个标本,找到医治之方。一个外科医生必须先从解剖标本开始,才能过渡到实战解剖。
正是因为这种种的不幸,作为和《红楼梦》并驾齐驱的《金瓶梅》一直像不能投胎的冤魂,游离于离恨天之外,而《红楼梦》则安稳地坐到了“文学神坛”之上,享受着人间香火和顶礼膜拜。我们的种种偏见弱化了这部盖世巨著的意义,也掩盖了他本身的光辉,就像在“日全食”中被掩盖的太阳,它本来应该普照四方,可是那个讨厌的、由“没有调查研究仅凭主观想象和偏见”构成的“月亮”,毫不留情地掩盖着它。运动是绝对的,就连月球都有停止遮盖的那一刻,作为一个现代人,怎么还能有陈腐的观念,没有运动着的思维呢?“思维的月球”一运动,必然会让“作为文学太阳之一的《金瓶梅》”重见天日,并且是大放异彩。“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我痛心不是痛心在《金瓶梅》的命运上,而是痛心于在我周围随处可见的主观主义、思维狭隘和偏见横行上。我操作这种敏感题材,不出意外,肯定毁誉参半,不出名还好,一旦略有微名,甚至会是批判居多。佛祖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总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啊!其实《金瓶梅》的评论者不乏其人,但是像我这样评论的,我可以告诉您,可能只有我一个,此种方式有些人会不适应,在《后记》中我会系统、完整地阐述我为什么要选择这个题材,为什么要如此创作的原因。“天下之大,舍我其谁”,这是孟夫子的抱
第七回(上) 薛媒婆说娶孟三儿(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