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进了他的府中,就像飞蛾扑火一般自投罗网,到时坑得你‘上不上、下不下’的,悔之晚矣。况且近来他被他亲家陈洪的事儿牵累了,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房子还没盖完,就停工了,扔得凌乱不堪。现在东京发下了文书,让府、县两级政府抓人,我看他这房子早晚都要被官府没收。娘子怎么能嫁给这样的人?”
一番话把李瓶儿说得闭口无言,寻思半晌,暗中后悔,为什么要把东西都丢在他的家里了呢?这回也知道了为什么三番两次请他都不过来,原来家里出了大事。又看蒋竹山一团和气,谦虚有礼,心想要是能嫁给这样一个人,也算差强人意(但是李瓶儿还是有个问题没有问明白,就是蒋竹山的“那味药”究竟药效如何,能不能让她药到病除。结果她犯了战略性的错误。),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妻室。
于是李瓶儿趁机说道:“多谢先生指教,我万分感激。如果要是有知根知底的人家,可帮我保媒,我没有不依从的道理。”蒋竹山赶忙抓住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问道:“不知娘子中意什么样的人家?学生有的放矢,不打无把握之仗,打听明白之后,好来回话。”妇人说:“我倒也没有什么挑剔,只要像先生这样的人物就可。”这蒋竹山听完这话,高兴得像中了五百万大奖,就感觉全身发痒,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挠了。他双膝跪倒,说道:“不瞒娘子说,学生今年二十九岁,妻子去年过世,也是儿女全无,现在正缺少一个贤内助,如果娘子垂怜,肯下嫁于我,真是生平一大快事。学生结草衔环,不敢有忘。”妇人笑笑,用手把他托起,说道:“且请起。既要做亲,怎么也要有个媒人做见证,方成礼数。”
蒋竹山又跪下(男
第十七回(下)李瓶儿许嫁蒋竹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