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儿替她凿。这时玳安过来帮忙,他拿着银子就是不凿,一个劲儿地端详它,妇人道:“贼猴儿,不凿银子,只顾端详什么?难道是我偷来的不成?”玳安道:“倒不是偷的。不过我看这块银子眼熟,倒像是咱爹银子包儿里的,我之前看过,千真万确。”妇人说:“贼囚,爹的银子怎么到了我的手里?”玳安道:“我知道什么账儿?”妇人便赶着他打。闹过之后,玳安凿下七钱五分银子交给卖花翠的,剩下的银子他拿在手里不给,妇人道:“贼囚根子!你敢拿走,我算你好汉。”玳安说:“我不全拿,你把剩下的银子给我点儿买果子吃。”那妇人道:“贼猴儿,你递过来,我给你。”哄玳安递还给她,只拿了四、五分一块的小银子给他,剩下的又塞回腰里,一直进去了。
惠莲的种种表现,尽显小家子气。
从此以后,惠莲常常在门口买一些花翠、汗巾之类的东西,每次出手都拿大票——成两的银子。买瓜子儿的时候,甚至一次买个四、五斤,分给各房丫环和众人吃,头上的珠子箍儿、金灯笼坠子,黄烘烘的,金灿灿的,在穿衣上也开始讲究档次了,绫罗绸缎之类开始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她身上,她在袖子里袖着三四个香茶、香桶子(女人们用布缝成小袋儿,里面装上香料,走起路来香气四溢,这也就是古代香水。《金瓶梅》和《红楼梦》描写得确实细腻,读者能看到当时的时代风貌,如果细读原著,更会有此感受。)。每天的花销也在两、三钱银子上下(当时买一个丫环在五两银子左右,在第九回时,傅伙计提到过他每月的工资是二两银子,他还算是一个主管,小伙计的工资更少了。一两银子是十钱,按照一两银子折合三百到五百人民币计
后记之六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