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吴大疤喝成啥样了呢。”
徐会计在第一个路口就拐了,张福根摸着兜里的四千块钱哼着小曲就回了家,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就哼不出来了,张翠玲亨的比他还邪乎。
“哦~~~~~~~啊~~~~~~~哦~~~~~~~~。”
张福根一愣,难道她是又在自己搞自己吗?一看之下,张福根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仔细一看,原来是吴大疤在张翠玲的身上运作着。
二人进行了十几分钟,吴大疤伏在张翠玲身上全身一阵颤抖,于是不再动了,张翠玲用手搂着吴大疤的肩膀,把自己右侧那高耸雪白的兔子送到吴大疤的嘴旁,吴大疤于是含住那粒红红发硬的兔子头不停地。可能是除了张福根之外,跟任何男人的野合她都不会有那种强烈的愧疚感,尤其放的开,所以才会在男人进入的时候感受到了跟张福根感受不到的快乐感觉。
张福根的想法也差不多,看着自己一直都很疼爱的小姐在别人的身子下面尽情的享受,自己突然就不想去打断她的快乐,不管咋说她确实是自己的姐姐,不能赖着她总干,只怕早晚出事。想到这里张福根低着头离开,他要去找陆小梅,玩他的后面进入,要狠狠的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