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回身就来搂骆
冰,嘴里低嚷道:‘快!快!我们没有很多时间了,就只脱了裤子吧!’
正在一腔闷气无处发的骆冰,闻言勃然大怒,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反手一
个大巴掌拍上章进的后脑勺,厉声的道:‘该死的东西!你把我当成什么啦!’
驼子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看生气中的义嫂别有一番风韵,更觉心痒难耐,
涎着脸陪笑道:‘好四嫂,是我失言,改日任你罚我’边说边就来扯骆冰下
裳
骆冰一手打开,余怒未消的道:‘今日不行!我月事来了!’
章进只当她还在生气,仍然欺身向前拉扯不休
骆冰一脚踢向驼子,两手反插在柳腰上,生气道:‘十弟你可是不信我?’
章进闪身一愣,苦着脸道:‘好四嫂!你叫我这样怎么出去见人?’边说边
已把裤子褪了,露出朝天一擎的yáng具,早已硬账坚实,马眼都流出口水来了
骆冰哪料到他如此无赖,但是看到那硬梆梆、粗圆圆的阳物,也不觉怦然心
动,软声的道:‘还是不行!我得将菜弄了!’
章进笑嘻嘻的掀开篮子道:‘我早有准备,特地叫前面厨房备了两样菜,绝
不误事!’说罢已搂住骆冰
骆冰见再推搪不过,叹口气道:‘我今日真是身子不便,就用手帮你去去火
吧!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章进见状知她所言不假,也无可奈何,因他人矮,便跳坐到灶边上,一手扯
开骆冰上衣,
(第九章)负盟义,叔嫂背地偷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