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对待大哥般的关心,是一种道义上的补偿,因为她真正的一颗女儿心,已经完完全全系在生命中的另外一个男人身上了。
解开了道德上的心锁之后,骆冰变得更坦然、更开朗,嘴角永远挂著一丝似嘲弄似无谓的微笑,饱受雨水滋润的乳房,更加圆嫩有光泽,任何人都可看出她明显的变化,连身为长辈的绵里针陆菲青都不免多看上两眼。
文泰来也曾经在夜深人静时,边轻抚著光滑如缎的肌肤,边问娇妻是否服了什么灵药?骆冰当时只是淡淡的答道:「没什么!我在我爹的库房里看到一本妇女健身益气的手本,一时好奇拿来练练罢了!」
粗宁的奔雷手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丝毫都没有察觉到枕边的娇妻已经心有他属,再也不是昔日单纯可人的鸳鸯刀骆冰了。
沉醉在迷思中的骆冰,完全没有听进章驼子絮絮叨叨的在说些什么,直到胸前ru头传来痛痒的感觉,才意识到章进的一双大手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揉捏自己的ru头,嘴里还淫邪的说道:「四嫂!你这两个软面团儿好像更大了,解开来让我瞧瞧可好?」
骆冰一时又羞又怒,反手一掌推开章进,扭头就朝外走去。
章驼子起先看到骆冰生气了,便低声下气的道歉,接著说了一堆可怜话夹杂著甜言蜜语,然后越说越露骨、越说越淫秽,一边还看著骆冰的脸色。只见这个美艳的义嫂脸上时而微笑、时而娇羞,桃腮一直晕红不减,以为已经挑起了她的性欲,便大胆地将手搭上骆冰高挺的双峰,捧抚捏弄起来,晕陶陶的说道:「四嫂,我在这里老榕山上找到一处绝妙地点,我们现在就去如何?」说完看到骆冰没有反应,不觉
(第二章)换马驿 恶兄弟再思淫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