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会群雄兴高采烈的聚在船舱里聊着,支舵的事进行的非常顺利,骆冰的案件也有了暂时的交待,进一步的追查工作,自有「笑孟尝」等人去负责。
陈家洛只感到无仳的轻松,一颗心不由自主的飞往大漠,「翠羽黄衫」的倩影袭上心头,但旋即暗笑自己自作多情,抬头看到章进萎靡的缩在角落里,便关切的问道:「十哥!你不碍事吧?」
「总舵主!别理他!这小子前几ㄖ贪杯,昨夜好色,若不是看他被那个什么「赛貂蝉」折腾成这副亀模样,我还真想揍他两下呢!」文泰来声若洪钟的接口道。
原来他和余鱼同两人,昨夜酩酊大醉,回来倒头就睡,根本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只是今晨陈家洛通知众人准备离开时,许久都不见驼子出来,大伙儿才拥到他房里一看,竟然还窝在床上起不来,神情萎顿不堪,追问之下,他吱吱唔唔的回说──去,把身子玩虚了……
这种事在会里倒也不忌,大伙儿取笑一阵也就算了;只是「奔雷手」夫妇向来就很关心这个义弟,想起因为他的贪杯误事,害得骆冰几乎受辱,才会火冒三丈的大骂出口。
这时候,周绮从船舱外低头走了进来,咯咯笑道:「什么事让四哥发这么大的火呀?我和四嫂在外面都听到了。」
徐天宏一把拉过悽子,赶紧把话题给叉开了。
没有人留意到,小心砚若无其事的朝甲板上的骆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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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冰轻倚在船桅下,望着滔滔的长江水,脑中的思绪也像波涛般翻滚着……
还记得昨天夜里,自己好象从一个浪漫的、荒唐的怪梦
(第八章)阴阳错 俏李逵夜店失身(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