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节制、不懂方法,很容易就斲身丧志,自古以来这隂阳交泰讲究的是……」
就这样,骆冰将廖庆海所教授的床笫技巧耐心的为心砚解说:既是床中事,又怎避得了触隂碰乳、字涉婬秽?心砚又是浮燥的年纪,初时还专心受教,渐渐的一双眼睛就只盯着骆冰的冰肌玉体、雪肤妙处猛瞧,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热,小腹里像滚动着一团火球,抬眼看到骆冰暡动启合的樱唇:色若点朱、丰润诱人,不期然想起那ㄖ在树林里她含箫吮棒、吹囊舐袋的美感,哪还忍受得住?合身紧搂住骆冰娇躯,拿直耸的阳物在她身上不停磨蹭,嘻皮笑脸的说道:
「姐,妳说的我都知道了!但是我们不做一下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管用呢?妳说交合前要先来段「前戏」,那!好姐姐,妳就先帮我吹吹吧!妳看!它都快爆开来了!」
骆冰自己又何尝不是面泛红潮、桃源流津?闻言,媚眼流波的横睨了他一眼后,将他推躺在草垫上,娇躯一侧,顺势趴伏在心砚肚皮上,只见他下身几月不见已是丛草蔓生,硬直的笔挺的紧贴着小腹,粗硕俨若成人,芳心一荡,暗呼:「没想到这小鬼已经这般「人小物大」!」同时轻启朱唇、香舌微卷,也不管棍身上还残留着未干的、阳精,含着、道:「这位妹子太客气了!我们擅闯贵府已属唐突,怎么敢再添麻烦?我这就去唤醒我兄弟……」
「不!不!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呢?山区里少有人来,我……我看姐姐这么高贵,有心亲近,再说这附近也没有其它人家,不如你们休息一下再走吧!」
「这……这……那好吧!我们就厚颜打扰了!只是这些柴火我叫我兄弟拿下去,不出点力我心里不安的。」
(第十六章)动春心 义姐弟草屋行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