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将那柄手杖,格得向上,直飞了起来,“乒乓”一声,打碎了一盏灯。
那胖子满头大汗,喘着气,叫道:“报警!报警!”
我连忙道:“不必了,花瓶又没有坏。”
那胖子面上,犹有余悸,道:“坏了还得了,我只好跳海死给你们看了!”
我微微一笑,道:“那么严重?这花瓶到底值多少?”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准备他一说出这花瓶的价钱,便立即将之买下来的,而且付现钞。
那胖子打量了我一眼,说出了一个数目字。
刹时之间,轮到我来尴尬了,那数字之大,实足令得我吃了一惊。当然,我不是买不起,但要我以可以买一个尽善尽美游艇的价钱,去买一个花瓶,我却不肯。
我忙道:“噢,原来那么贵。”胖子面色的难看就别提了,冷冷地道:“本来嘛!”我拉了老先生的手臂,从地上拾起手杖,走出了这家店子,拉了老先生转过了街角,背后才不致有如针芒在刺一样地难受。
我停了下来,道:“老先生,幸而你不曾打烂他的花瓶,要不然就麻烦了┅┅”
我只当那老先生会有同感的。因为看那位老先生的情形,可能是千万富翁,但是我还未曾见过一个肯这样用钱的千万富翁。
怎知那老先生却冷冷地道:“打烂了又怎样,大不了赔一个给他,我还有一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它们原来是一对。”
我越听越觉得奇怪,道:“你说,店里的那个花瓶原来是你的?”老先生“哼”地一声,道:“若不是祖上在龙泉县做过官,谁家中能有那么好的青瓷?”
我一听得
第一部:行为怪异的老先生(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