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向巴西政府购得这批地产的。”
我又呆了半晌,道:“那也不一定能证明张海龙是这批野心家的主使人。”
霍华德道:“不错,但我们也是怀疑他。如今,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颇为不少了。但是几年来,我们留心注意的结果,凡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几乎都死亡殆尽了!”
他讲到此处,顿了一顿,道:“而且,这些人都死得十分神秘,是周密的谋杀,国际警方一点线索也没有。”
我道:“所以,我和你,都十分危险!”霍华德道:“是的。神秘的谋杀,起先是在美国展开的,后来,移到了南美,最近,已转移到这里来了。”
我道:“别的,我也所得不多,但是我却几乎可以肯定地说,张海龙不会是我们想像的野心家之首,他只是一个失去了儿子的老人。我相信如今,他宁愿自己儿子是一个庸人,而不愿意他自己儿子是一个可以改变人类历史的科学家!”
霍华德叹了一口气,道:“卫先生,国际警方担心,如果野心家能以不为人知的方法,使得几个大国的高级军事人员,或是原子科学家,变得供他们役使的话,那么,你想世界上将要出现什么样的情形!”
我面上不禁变色,道:“只怕不能吧!”
霍华德道:“能的。张小龙在学校时,已经将一头小虎的内分泌液,注入一头小兔的身中,而令得那头小兔,具有虎的性格。你知道,动物之中,有一些是特别驯服的,是有供人役使的天性的,如象、牛、骆驼等等,你想,这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么?”
我又呆了半晌,在这样的情形下,我实在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第九部:明白事情的严重性(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