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起了一阵异样的感觉,使我要缩成一团,因为我心理上需要仔细地思索。
我慢慢地在马路上走着,又将整件事情,仔细地想了一遍。
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既然野心集团并未曾得到张小龙的研究资料,那么,由我亲手放在枕头底下,结果却失去了的研究资料,一定落在和施放毒针,进行血腥谋杀的人手中了。
我在得到这一个结论的同时,脑中不由自主地,浮起张小娟的名字来。
同时,我耳际响起了一卵性双生研究权威,b医生的话来,也可能一个是人格完备的完人,但另一个一定是世界上最凶恶的罪犯!
“世界上最凶恶的罪犯”和张小娟,这两者之间,似乎不可能发生关系的。但是,谁又知道真的是否如此呢?要知道,凶恶的罪犯,不一定都是满面横肉的彪形大汉的!
我又将我自己几次险遭毒针射中,以及几次发现被毒针射死的尸体的经过情形,想了一想,我发现如果说,那是张小娟下的手,那也绝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因为没有一次,是她和我在一起的。
我脑中极度混乱,我的脚步也渐渐加快。
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步行来到了张海龙的住宅之前,不需要通报,我就走了进去,而且立即被请到了张海龙的床前。
张海龙在睡了一觉之后,看来精神已略为恢复了些,他沉声道:“护士说,小娟还在睡,医生诊断的结果怎样,你告诉我!”
我不敢正视他的脸,转过头去,竭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淡无奇,更无伤感成份,道:“医生说,她因为刺激过度,需要极度的睡眠,因此已给她施行了麻
第十九部:医生史上的罕例(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