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几个,没有少过三十个的。
在四十个字母孔的锁,就表示那句密码,是由四十个字母组成的一句话。在那样的情形下,想“偶然”地打开这些锁,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事。
我虽然懂西班牙文,但是又怎知道那个天才的锁匠,在制造之际,想到了什么呢?或许他感到天气很好,他便以“蓝色的天空”作为密码,或许他刚好捱了老婆的一顿臭骂,那么他的密码,便会是“该入地狱的长舌妇”了!
这并不是笑话,据我所知,美国制锁协会的一具大保险箱上的锁,也是那老锁匠所制的,它的密码乃是“沉重的肥臀”,大约他在制锁之际,他的太太恰好坐在他的膝头之故。
在那串钥匙上,我发现有一条十分尖锐的金属棒,那当然是用来拨动字母之用的,我只是无聊地拨动着钢桌正中那个大抽屉上的字母孔。
我在想,以张小娟的聪明,她是不是会根本不留下那些密码,而是将之留在记忆之中呢?
这是十分可能的事,因为一个再蠢的人,也会记住几句简单的话的。但是我又想到,张小娟是一个过份聪明的人,太过聪明的人,有时反倒会做点笨事,她会不会顾虑到忽然会忘了其中一柄锁的密码,是以将所有的密码,都记下来呢?
我一跃而起,又开始了大搜索。
然而我搜索的结果则是颓然地坐倒在书桌面前的转椅上。也就在这时,有叩门声传来,我料到是张海龙,果然是张海龙。
他扶着一根手杖,向我颔了颔头,道:“她还没有醒么?”我道:“还没有。”张海龙到了她的床前,呆呆地看了好一会,道:“小娟是一个十分文静的孩
第十九部:医生史上的罕例(1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