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了下来,失声惊叫。
当阮耀向下走去的时候,我们也跟在后面。我的心中,自从来到了这幢房子前面之际,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时,这感觉更甚了!
但是,我却还没有看出,下面有甚么不妥之处来。
直到阮耀突然一叫,手又指着下面,我和乐生博士,一起站住。
阮耀的手,指着那张巨大的书桌,在灯光下,我们都看到,书桌上渍着一层尘,可是,却有两个手印,那两个手印之上,也积看尘,只不过比起桌面上的尘来,比较薄一些,所以虽然一样灰蒙蒙地,但是却也有着深浅的分别,一望可知,阮耀的声音变得很尖:“有人来过!”
的确,再没有头脑的人,看到了这样的情形,也可以知道,那是在屋子关闭了若干时日之后,有人进过了,将手按在桌子上,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手印留下来的。
而从手印上,又白薄薄的积尘这一点来看,这个人来过到现在,又是相当时日了!
我忙道:“别紧张,这个人早已走了,我们先下去看看再说!”
阮耀的神情显得很激动,他蹬蹬蹬地走下去,到了桌子之旁,又叫道:“是罗洛,罗洛到过这里,桌上的手印,是他留下来的!”
我和乐生博士,也到了桌前,望看桌上的两个手印。
本来,要凭在尘上按出的两个手印,断定那是甚么人曾到过这里,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但是,阮耀一说那是罗洛留下来的,我和乐生博士却立即同意了它的说法,我们两人同时失声道:“是,罗洛曾到过这里。”
我们之所以能立时肯定这一点,道理
桌上的两个手印(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