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洞,看来十分碍眼,阮耀向站立在一旁的仆人道:“将这个洞掩起来!”
我也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阮耀忙道:“卫斯理,如果不是因为我刚才的话生气的话,不必那么急于回去。”我首先开口:“够了,甚么也没有!”
我笑了起来:“谁和你这种人生气!”
阮耀高与地道:“那我们就再去谈谈,老实说,不论唐教授的死因是甚么,究竟大探险家罗洛,为甚良要将我的花园,约成地图,这一点也值得研究,我希望能够弄值水落石出。”
乐生博士笑道:“那只有问地下罗洛了,要不是我们已将他的一切,全都烧掉了,或者还可以在它的工作笔记中,找出一个头绪来。可是现在,却甚么都不存在了,谁能回答这个问题?”
我叹了一声:“真要是甚么全在当时烧掉,倒也没有享倩了,偏偏当时又留下了那幅地图!”
我们是一面说着,一面向屋内走去的,等到来到小客厅中,我们一起坐了下来。
阮耀道:“罗洛到我这里来的次数并不多,而且,他从来也没有向我说过,我的花园,有甚么值得特别注意的地方!”
我心中一动:“他从来也没有向你提及过你的花园?你好好想一想!”
阮耀先是立即道:“没有!”但是按看,他道:“等一等,有,我想起来了!”
我和乐生博士都挺了挺身子,罗洛和阮耀的花园,究竟曾有过甚么关系,对这件事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阮耀道:“是的,有一次,罗洛在我这里,还有一些不相干的人,那天我在举行一
桌上的两个手印(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