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余直斥其非,不欢而散。”
至于那位“慧”,究竟讲了些甚么,在日记中,自然没有记载。
再向前翻去,甚么收获也没有,我又往后翻,翻到了十月初九日,那一天,阮耀的曾祖父记看:“富可敌国,已属异数,余现堪称富甲天下,子孙永无忧矣。”
我望了阮耀一眼,阮耀道:“你看,我曾祖父,在一百多年之前,已经富甲天下了!”
我皱看眉:“可是你觉得么?他的当,好像是突如其来的!”
阮耀道:“你为甚么这样说?”
我翻过前面,指看一页给他看,那一页上写看:“生侄来,商借纹银三两,余固小康,也不堪长借,拒之。”
我道:“你看到了没有,不到一个月之前,他在日记中,还只是自称小康!”
阮耀瞪看眼,这是再确不过的证据,他自然无法反对的。
阮耀呆了半晌,才道:“在不到一个月之间,就算从事甚么不法的勾当,也不可能富甲天下的。”
我道:“我并没有这样的意思,我只是说,令曾祖的发迹,是突如其来的。”
阮耀赌气不再出声,只是翻看日记簿,那个“慧”再也未曾出现过。
我们翻完了这一本日记簿,乐生博士立时又取过了另一本来,可是那一本,对我们更是没有帮助了,那一本日记簿中,所记载的,全是阮跃均曾祖父突然变成了钜富之后的事情。
阮耀的曾祖父,在变成了钜富之后,连房子,化钱,几乎凡是大笔的数字支出,都有若纪录,我们草草翻完了这本日记簿,互望看,阮耀搔看头:“奇怪,大笔的支出
日记簿中的怪事(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