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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应该是那个吧。
比如说我是麦当劳的服务员,有一天柜台来了一个阿婆。
我:[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些什么?]
阿婆:[我要一份麦当劳。]
我:[……请问您要点些什么呢?]
阿婆:[我要一份麦当劳。]
我:[呃……请您说明确一些好吗,我不太明白。]
阿婆:[连这都不懂吗?!我要一份麦当劳!]
……
大概就是这种情形吧,我看那位阿婆的目光,大概就是刚才有希看我的目光。
还真是费解,为什么会莫名的出现这种复杂的目光。
明明唯一和她的交流,就只有
——[大哥哥,妈妈说过死很痛的,不要去死啊……]
这一句话而已。
(说起来还真是可悲……)
跟随着有希蹦跶蹦跶的脚步,我也走回了我自己的房间。
学校的作业出乎意料的少,是因为第一天的缘故吗……还是因为适应了原本学校的题海地狱?
把要做的作业和要预习的课本分类放在桌上后,我的目光扫到了放在一角的九节鞭。
随之,在学校发生的不悦记忆一并插入了脑海。
(没有必要吧……)
虽然有一点想要把它带在身边的冲动,不过理智还是把这股冲动给抹杀了。
——夫地形者,兵之助也。料敌制胜,计险隘远近,上将之道也。[孙子兵法]
还是那句话,这里不是我的主场,不要
第七章 今晚请到我的房间来?(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