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贺紫衣的表情,丝毫没有因为提到她女儿的事情,而变得温柔,连一点都没有。
[请你不要这样称呼你的女儿好吗?]
[这是我的自由。]
[你知道吗,她前些天被人打伤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倒在夜路上!]
[哦,那又怎样?]
[这不是[[那又怎样]]就能解决的吧?!]
[那你要怎样?]
[你作为母亲对这种事情难道一点都不在意吗?!]
[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她谈论水素的态度,就如同窑子里的老鸨,谈论着自己手下的小鸡一样。
这个女人,完全就不把水素当一回事。
我完全错了,从一开始的方向上,就选择错了。
那对想象中,相依为命的母女,被古贺紫衣冷冰冰的语音,彻底的撕裂了。
现在坐在床上的,并不是一个为了生活而在努力奋斗的母亲,而是一个厌倦了生活的中年女人而已。
[你完全不关心水素的生活吗?]
[我自己的生活都无暇照顾了,对她还有什么好关心的?]
这样单方面,一厢情愿的对话,让我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你到底是用什么身份和水素相处的?]
[是作为一个母亲,还是一个毫无感情的监护人?]
仿佛我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一般,古贺紫衣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大笑而引起的剧烈呼吸,让她喉咙的气管,如同嶙峋高原上裂开的土地一般,
第十章 被封锁的单向通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