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骨上,若非我的双脚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借着倒地的动作在最后卸去了一些力量,恐怕会碎裂的不单是我的头盖骨,还要外加上我的生命。
这么说来,我输了啊。
人类真是奇怪的动物,这份落败的哀伤,冲淡了一些肉体上的疼痛,紧绷着的神经也舒缓了一些。
有一种战败之后,放弃一切,任人鱼肉的放弃感。就好像是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了,都不需要自己再为他们负责了一样。
但是,左手上冰得入骨的痛觉,还不想让我放松。
有什么东西,还握在我的左手上,而且,连一根指头,也无法从上面脱离。只要一用力,就会有撕裂一般的痛感,阻止着我继续用力。
被冻在一起了吗。
不用低头看也知道,我的左手现在肯定是一片骇人的紫色,和某个冰凉的金属制物品牢固的冻在一起了,只要再用点力,我就可以看到皮肉分离的场景了。
应该没有比现在还坏的处境了吧。闭上眼睛,一边抵抗着痛苦的折磨,一边感受着身体各处的状况。头还昏昏沉沉的,身体的各条肌肉,各个关节,都已经似灌了铅一般,不听任我的指挥了,而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我过分使用的右手腕,已经彻彻底底的。
彻彻底底的,没有感觉了。
[——好在平时也有训练左手。]我可以这样子嘲讽自己吗。折磨着我左手的东西,基本上也感觉出来了,是陪伴了我十年的九节鞭,现在正在夺取着我身体的热量,同时把我的左手和它死死的粘在一起了。只要想像一下被送到医院后,把左手与九节鞭分离的画面,我就感到全身发凉,即使是在这么
第三十四章·母亲,母亲,母亲。(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