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渗进土里。
靠在墓碑上,眼泪流干了,我渐渐入睡,进入了梦乡,进入了我跟小文的世界。那里面有阳光,有鲜花,还有笑容。
2000年,也就是3年前,我第一次坐飞机,从北京到莫斯科的国际航班。都说国内航班上全是空嫂,漂亮的空姐全上国际航班了。这一瞅过去,好象传说中的空姐也不咋地。除了个子高点,腿长点,衣服整齐点,再没别的吸引人的地方。泱泱大中华,美女如云,怎么就不找几个更对得起观众的空姐。这可是国际航班,出门在外都代表着祖国的形象。好在那些《花花公子》看多了的外国人,不懂什么叫真正东方美,糊弄糊弄他们应该问题不大。
傻不拉几的我,只顾看空姐了,抓着安全带怎么也插不上。
“各位旅客,飞机起飞了,请大家系好安全带。”
甜美的声音已经从广播里传出几遍了,我还在那里干着急。
“我来帮你系吧。”看我着急,旁边的那个小姑娘伸出了手。那只手很干净,白皙的皮肤,吹弹即破。
也不知怎的,安全带到她手上,就听见咔嚓一声,系好了。
“你可真神。”我满是敬佩的看着这个小姑娘。其实那里面不仅仅有敬佩,更多的是惭愧。那种在美女面前对自己不太对得起观众外表的惭愧。
她只冲我微微的笑了笑。
可以说,那是我见过最纯洁、最高贵的笑容。即使是不懂事的婴儿,见到这种笑容,都会有种想依偎过去的冲动。
飞机安稳起飞了,我开始打量旁边这个小姑娘。
天使般的脸,没有任何的装束,那样的
7、我的天使躺在坟墓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