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电话响起的那一刻,我整个心都跳了出来。哥哥告诉我小芳的病很严重,我只能安慰他在那好好陪着。我和哥哥都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在某些时候,过分善良要付出代价,沉痛的代价。我现在心情就很沉痛,但我必须,我是来接你回去的。这个梦做了好久,却一直是梦。
梦,总会有醒来的一天。当mike在我的生活里出现以后,那个梦就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消失。自己完全没有了梦的那天,我和mike走上了婚姻的红地毯,没有太多祝贺的人群,只在教堂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唯一的叔叔也没到,只通过电话里向我祝贺。
当mike跟我交换结婚戒指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手上竟然带着一个,哥哥送我的戒指。我想取下手上的那个戒指,却发现他跟自己的手指死死相连着。mike叫我不用取,换一个手指也行。我当时感动的差点让自己哭出声来。我还是取掉了那个戒指,取戒指那种来自全身的疼,只有我自己心理清楚。
那颗戒指后来一直躺在我的抽屉里,我也再没打开过那个抽屉。它就像一个梦,一个我做了二十几年的梦,让我锁了起来。
一年后,一个从武汉过来的朋友告诉我,小芳在我离开不到半年就离开了人世,哥哥也进了一家学校读研究生,至今还是单身。当我听到至今还是单身的时候,心里猛抽搐了一下,随即消失。
生活就像一场戏,人在戏中不断的变化角色,可总归要定位在一点。我的定点已经找到,不可能也不允许我再去变换。
只能让往事随风,慢慢飘散。
尾声
n年后的一天,我在大街
40、后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