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没笑,说:“谁陪我说话,是你吗?”
“我可不敢去,打死我我都不去。”
听她这样说,我有些恼火了,说:“神神叨叨的,啥子玩意,一点也不拿我当朋友,我向领导告你们女同志合伙欺侮异性。”
田苗苗忍不住说出了真话:“那屋子以前死过人。”
一听这话,我心里凉了半截,但表情面上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死人还不是很正常的事,谁家不死人呀,人不都是在屋子里死的吗,难道死过人的屋子以后就不能住人了?”
田苗苗说:“可是那间房死的是一个年轻女教师,而且,是非正常死亡!”
“怎么死的?”
田苗苗说:“堕胎死的,肚里的婴儿太大了,已经过了药物堕胎的安全期,所以,就……”
于梅接着田苗苗的话说:“她肚里的孩子是个野种,见不得人的事,她想偷偷做掉,深夜将自己反锁在屋里,吃了药……”
田苗苗又接过于梅的话说:“我那时还在宿舍住着,所以见到了,她的死相可吓人了,从那以后,我就到外面租房住了。”
妈的!我说老王怎么这样大方,原来在跟我玩阴损。
我说:“怪不得那屋子一直空着没人住,原来都是怕这个。”
田苗苗问:“那你还住吗?”
“住呀,怎么不住!?”
于梅笑说:“你就不怕她晚上出来找你?”
我说:“我李某人怕过什么?我还想看看她长的漂亮不漂亮呢!和她上演一出《人鬼情未了》呢。”
两个女人都被我逗
第二十章 私人空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