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应对优雅的笑容。
本一声不响,悠然地吃着鱼头。细嚼慢咽。
我点起一根烟。烟总是能让沉默变得无懈可击。
饭后一起去酒吧,分头开车。我开出自己的小破车,对本说,来,我来载你们。一辆二手的切诺基,曾在追尾和被追尾的危险游戏中身经百战,车头的漆至今未补,因为没钱。
一路开得飞快。横冲直撞。转弯时发出吱吱的怪叫。在反光镜里看到后座的jojo花容失色,手紧抓着椅垫。愈发得意。
下车时她对我说,乔,你的职业?
我说,我画棉布图案,在家里描那些小花朵小叶子。
为什么不试着做一下销售?
为什么要做销售?
你有一往无前的好性格。
可是大部分时间里我是一个无趣而乏味的人,不愿意做需要付出太大代价的事情。
她微笑。伸手过来轻拍我的背。是一个纯善的女子。
在酒吧里,本坐在阴影里,眼睛闪闪发亮,好像有泪光。
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睛呢。那是多情的人才能有的眼神。
我一直看着他,在与他成30度的折角处。那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距离。靠近,但不能面对。他眼角的泪光,让我心神荡漾。
我一杯接一杯,闷头喝威士忌加冰。
一直独居。最后一次恋爱是在两年之前。也不能说恋爱,只是在一起。男人和一盆放在家里的植物并无区别,闲来浇水施肥,花开纵然好,如果半路枯萎,也无计可施。可以消磨寂寞的方式太多了。睡觉,看电影,逛漫漫长街,吃遍美食
晚安,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