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暴栗:“哼,好啊,虚竹,平时看你老实巴交的样子,也没怎么着。今天你倒转了性子儿了,目无尊长,居然胆敢直呼师傅我的名讳。哼,这些我暂时不跟你计较,还不赶快起来做早课!一会还得上藏经阁给我抄经文去,方丈师伯说了,今天你们必须把昨天没抄完的经书抄完。若是抄不完的话,明天就给我接着抄,不用学韦陀掌了。”
慧轮说完转身走出了禅房,边走还边嘀咕:“‘导演’,这是什么东西?奇怪奇怪,这小子脑子里面怎么稀奇古怪的,莫不是失心疯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唉,不管他,这小子一向傻里傻气的,失心疯也正常。方丈师伯就是知道了,也怪不到我身上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么想着,渐渐远去了。
叶天一边摸着自己的光头,一边奇怪自己的脑袋这么光滑了,心里更是疑惑:这他妈谁啊?神经病啊,敢情是拍戏拍入迷了,傻了。忽然摸到自己脑袋上面的那几颗戒疤,感觉怪怪的,反复摸了几下,才反应过来,这戒疤是当初他们只是用墨点出来的啊,并不是真的啊,为何现在摸上去跟真的差不多,还凹凸有致似模似样的,可真是奇了怪了。
他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缁衣,更发现跟自己原本穿的戏服有些不同,颜色差不多,样式也基本一样,就是现在这身却像是洗过无数次的一样,跟刚才那个慧轮那一身一样,淡青里面泛出白色来。这是怎么回事情?难道我真的是虚竹?叶天不由的有些傻了,四下里打量周围。
他正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心想这到底是哪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到院子外面有个比较尖一点的声音高声叫他:“虚竹!早课
第一回 真假和尚 抄经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