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我脱下脚上仅剩的那只鞋,光着脚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教室。刚出教室,我的眼眶便红了。小余她们也跟了出来,在身后喊我,我没有回头,生怕被她们看到我的眼泪。幸好舞蹈这时出来了,拦住了她们,不知道和她们说了些什么,总之成功地让她们回到了教室,而只是他一人追了过来。
我扶着楼梯扶手才走了两步,就感到十分吃力,谁想到舞蹈猛然将我横抱起,调侃道:“容易崴脚,就不要长这么胖了嘛!”
“你这个禽兽!”我想也没想,使劲拧扯他的耳朵。“哎呦!”他这么一呼,我急忙缩手,刚才冲昏头了,连级导师都敢动手了。不过拧了他这么一下,才发觉心里不似方才那般委屈了。
“我说,我还没禽兽你呢,你怎么就动手啊!”舞蹈佯装委屈。
“谁让你强抱我的!”我说完立即意识到歧义。
“□你?!”舞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告诉你,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负下责啊?”
“谁用你负责!”
“可是我于心不安啊,那我这禽兽的名岂不是做实了?”舞蹈满脸的戏谑。
出了物理系楼,舞蹈掏出一把钥匙,连续开了两辆自行车都没打开,直到第三辆才打开,将我扶上后座坐好后,他便骑车直奔校医院。
“你顺便也找医生治治你的年轻痴呆症吧,糊涂到自己的自行车都能认错两次!”
“谁说我骑自己的自行车来的?我只是刚才找系里的某个同学借辆车急用而已。”
“某个同学?谁啊?”
“我也不知道谁,以后你就会明白了,一把钥匙可以开n辆自行车
扫盲舞会(5/6)